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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我们俩搭火车抵达了再熟悉不过的arnhem。是的,上个星期我们还在中国,一个多月前我们才刚刚离开无比热爱的南非,半年前我们才刚刚离开荷兰,一年前我们刚刚离开这座城市,现在我们又绕回来了。这个我曾视为全世界最不愿意回到的一个城市,一个美好又平静的城市。

    各自背着个背包,顶着个礼帽,他的右手拎着皮箱,左手牵着我的右手,我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被他的左手牵着,走在这熟悉的街头天真地寻找着我们这半年的落脚处。进了好几间房屋中介,都失望的走出来。我们几乎异想天开的决定搬到北部的一片森林里去,再买一辆电动摩托车。我才刚如梦呓般地向他保证我绝对不会在森林里迷路,立马便被计算器算出来的最终数字所惊醒。唉,要找到一个完美住所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记得我当时步伐无比沉重,一口口绝望的叹气声好像要把整座城市凝固住。最后百般无奈中我们想起之前在网上联络过的一位房东,因为信息不是很全,当时有些担心不可靠。此刻,还是决定拨通电话碰碰运气。很快,我们约在车站见面。房东叫demetrio,我们原想像他会是一个其貌不扬挺着大肚子还有点邋遢的来自希腊的中年男人。结果没想到是一个背着背包和善友好深色皮肤的来自阿鲁巴的年轻小伙子。简单的寒暄之后,一起去看了房。房间不大但一应俱全,算是个不错的短期落脚处,省心又温馨。于是,我们很快就同意了搬进这里来。之后我们去cafe vrijdag喝了杯庆祝一下,预租了一辆卡车周日马上搬过来。一切进行还算顺利。晚上我们决定吃tapas再庆祝一轮,几杯sangria之后我反而沮丧起来。其实这段时间总是有种复杂的情绪围绕着我,在中国也是回到欧洲也是。我虽乐以四海为家,却也处处感到离间,外星人一个。即使对我而言,身处何方、来自哪里已经无关紧要了,但心不在身体里却让我无比慌乱。一想到回到之前就觉得难以爱上的城市,比较亲密的好友也都相继离开了这里,剩下的都只是违和的社交圈子,没有一个有归属感的去处,我难过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tapas再好吃也安慰不了低落情绪中的我。如他所说,回到这里是很反高潮的一件事。他不断的安慰我,说高兴的事情给我听,一如既往的把人世间最美好最积极的一面端到我眼前。至少还有他,一如既往的和我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今天,我们开着这辆卡车穿过了这片平坦的土地,被浓雾笼罩的村庄与森林,行使在这一段再熟悉不过的由arnhem到法兰克福的公路上。我向他念了几个故事,都是我自己在chutzpah!杂志上读到的很喜欢的几篇,颜歌的Dad's not dead, 哈金的 A Pension Plan, 郭小橹的 A Soul in Sakhalin。明天,我们将开着载满行李的卡车穿过同一条公路,回到arnhem,搬入我们的新家,又是生活新篇章。

    其实突然来写篇blog是想偷懒不去收拾行李吧。其实那种复杂的情绪还是不断围绕着我,归属感这个课题应该会伴随我一身吧,好像惟独在纯粹的旅途中我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归属感。特别是这次回国,回到家,感觉到的格格不入是一直以来伴随着我的格格不入,就好像其实我从来也未真正离开过那里一样。我以为我变了,变的更随和安然,但其实一点也没变。我也并没有因为离开过反而更爱那里,但是我到是真的爱那些苦中作乐,以及一同苦中作乐的伙伴们。我爱我的父母与爷爷aiji奶奶,以及其他一部分亲人,但我厌恶这个称作家庭的集体与亲戚。和其中一部分人在一起是一种折磨,真正的折磨。我知道我永远无法再回到我在中国的那个家了。

    回到欧洲,我一方面感到再一次的解脱,但另一方面又因为无法想通自己与我所来自的那个家庭的联系而感到迷惘。

    我们总是感叹世界多奇妙,让我们两个来自完全不同家庭与世界的人走到一起,如此的殊途同归。

    我又是多么的爱给生活找茬。

  • (一)蔡家庙与回家的梦 昨晚梦到阅读新闻:“蔡家庙”遭遇强盗,并有两名游客遇害。 决定夜里和理查德一块一探究竟或者只是参观一下。门票二元,白色木板红色油漆字。庙不大,又因为是在夜里,所以也看不大清楚。入庙,空荡荡的一间屋子,如一般农舍。一个老奶奶过来接待我们,向我们道来昨日强盗如何如何盗走了墙上的画像,貌似是当地权贵的照片。整个庙就两件屋子,破旧荒芜,且不见佛。 接着,我们去会了不是很熟朋友,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打算回家,像是回到了长沙。上了出租车,我却完全不知道家里的地址。于是就让司机沿着芙蓉路一路开下去。一路上,我都在看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虚构长沙之街景,art deco风格的建筑与霓虹灯相互交错,偶尔又出现了很平民化的印象模糊的陋巷搭配着深色木头。 这个梦里就这两段印象比较深刻,中间也穿插着比如想喝抹茶味饮料之类的片断。刚刚google了一下,真的有个叫蔡家庙在甘肃。从外观看来,跟梦里那个蔡家庙也真有点相似,只是门口没有挂着二元白板红字。 常常在报纸上读到关于中国的新闻,大多是关于经济、城市化的报道。有种像是遇到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突然成了万众瞩目(或臭名昭著)的大名人,从而产生的疏离感与一种复杂的感情。 (二)电影-out of africa 昨天看了out of africa,完全击中我的泪点。那种不管哪里都好,只要带我离开这里的原始的出走冲动伴随着我的成长。女主角来到了非洲,‘拥有’了一个咖啡农场,遭遇丰富的愉快且痛苦的经历,最后不得不离开这里返回丹麦。许多地方让我感受特别深,比如那种对悲的觉悟,大概女主角也是巨蟹座吧。如果感到痛苦就刻意让自己更痛苦,越过某个界限/极限就发现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忍受了。这个界限与极限也好比地方上的界限,如国界,总觉得,只要跨过这个国界,离开这个国家,一切都会轻松起来,所有的悲伤都被留在了身后。殊不知国界之外也未必是天堂。我曾经也是像她那样的mind traveler,各种周游世界的幻想,对陌生地名的莫名的喜爱。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写过一首关于非洲的诗,写非洲矮树与斑马的,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来到这里。当然,电影里的那个非洲是得搭上时光机才能抵达的。另一个让我不得不深思一会儿的便是殖民主义对这片美丽土地所带来的长远的影响,以及这种所谓的拥有感。你以为你拥有了这片土地或这个人,但这种虚幻的拥有感却无法带来真正的归属感。最后,女主角一直怀念着这片土地,却不知道有没有也被这片土地所怀念。大概是因为刚好在非洲,刚好上周safari回来,所以被很多很多细节击中。在男主角身上也发现了自己的影子,自由不羁也懂得享受孤独的乐趣,觉得谁也不属于谁,结果最后发现那种享受孤独的美好能力被女主角摧毁了。可惜正当他感到惋惜加矛盾的时候却挂了。 还好我还没挂,也很享受与心爱的人朝夕相处的乐趣。虽然偶尔被邻居嘲笑我们像老头老太太,晒着太阳边看报纸边吃早餐。下午或者晚上,听着爵士电台边喝茶或红酒边玩rummy游戏。我没办法更爱我们的生活了。 电影里,男女主角的矛盾点之一是关于结婚的问题。女主角对‘拥有’以及被‘拥有’的渴望寄托于婚姻之上。而对于男主角而言,一纸合约并无法加深他们之间的爱,似乎只是一种无谓的羁绊。我挺同情女主角一直扮演着求婚者的角色,且处于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中。我确实也不明白那一纸合约意味着什么,但既然相爱又笃定的话,有那一纸合约也无妨,就当作是一场官方一同参与的家家酒游戏。 表姐今天在美国注册结婚,真心祝福她。虽然也伴随着一大堆的麻烦事,两家族文化(中美)差异、经济压力、婚礼的细节等等。我也很期待即将第一次成为伴娘。表姐希望我帮她在南非买钻石。虽然都说钻石代表永恒,钻石是女人的好朋友。但自从参观了钻石工厂以及深入了解了矿产业后,不自觉的感到辛酸,工人们辛苦卖命的劳动,最后都落到富太太们的手指上了,成为一种爱的证明的同时也是一种炫耀与虚荣。当然,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被特别的对待,特别是当手上那枚戒指似乎代表着爱人对你的重视与喜爱程度时,自然都希望时越珍贵越罕见越特别越好。 其实我真不应该修社会学这门课的,让我变得特别的忧国忧民。 理查德从洗衣房回来,递给我折好的冒着香气衣服。我去把她们放到柜子里。 这一天又过了一小半了。

  • 09年的11月的某一天,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在这篇日志里。http://ddhzhz.blogbus.com/logs/51387266.html

    为了找回语感,杜绝翻译体,我重读了曾经写的日志,向昔日的自己讨教。因为几乎每天都会和理查德汇报我的梦,我也向他汇报了我这个梦。在这个梦发生的时间段里,理查德并不是我的情人。这个梦留下了一个悬念,即谁是那个按门铃的人?他告诉我,其实就是他。所以,每一场梦即是一场虫洞旅行吧? 费了好大的劲,艰难地穿越了多维空间的隧道,终于发现了宇宙的终极秘密。因为是个秘密,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

    去年夏天在柏林的时候,抽了朋友的12年冰箱雪藏珍品。在那一场旅行中,我头脑中的抽屉纷纷打开,大概每一个抽屉里都藏着一个时空的秘密,这些秘密无序的在我脑海中飘来飘去。当时,我的存在感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不小心迷路了,之后,慢慢的回到了轨道上。

    最近常常做着关于回家的梦,只是梦里的家常常是极度虚构的。昨天订了回家的机票,事实上这个家的概念也是虚构的。父母搬了新家,以前的房子卖掉了。所以,这次回去,要去一个叫做家却完全陌生的空间。其实我已经习惯于称那儿为我父母的家了。至于我自己,只能称四海为家了。我和理查德热爱在户外到处睡,带着睡袋与毯子,酒与罐头食物,在铁轨与湖边的树下的草地上过上一夜,被清晨钓鱼人的一只叫biertje(小啤酒的荷兰语)的大狗吵醒。又在海牙的海滩边,以停泊的船为床过上一夜,夜晚星星很多,海风很大,不是个安宁的夜晚,但一觉醒来,阳光、沙滩、碧海蓝天、溜狗的人与被溜的狗构成了一幅世界真美好的景象。在南非的oppikoppi音乐节,从朋友那借来的超迷你敞棚,在一片荆棘树林与灰尘之间搭建了我们的基地,以及在无数的地方打过盹。每一处都好像是我的家。

    下个礼拜放假,星期天理查德父母抵达南非,我们会一起去野生动物世界待几天。期待!

     

  • 2011-09-23

    南非第一章

    几乎每个午后都会坐着、躺着,在阳台上看书,直到太阳落山。阳台的屋檐下住着鸽子一家,不知道几口。

    一只绿色的小鸟飞过来,在我的阳台上歇上口气,我刚好读完bukowski的一首诗,正想着抓住那只小鸟做我的书签,他就飞走了。

    阳台对着马路,之间隔着:草坪、铁栏杆、蓝花楹树(jacaranda)。这里到处都是铁栏杆以及防盗网,我也弄不清楚我是住在铁栏杆之外还是之内,只是经常出入于铁栏杆之间。这里的冬天像春天,春天像夏天,夏天大概是不会像秋天的。夏天是蓝花楹树的季节,整个城市都会变成紫色。想到马上就要变紫了,不自觉有点兴奋!

    这里的生活多种多样。

    (一)

    去超市的路上,有很多职业虚无而复杂的青年,就是在街上待着随便找点什么事情做。帮人看看公共停车位、乞讨、再来偶尔小偷小摸什么的。因为常常和理查德一同去超市,这些街头青年基本都认识我们了。其中有这么一位无名小伙子,更是与我们称兄道弟起来。起初,他时常叫我“妈咪”,我十分无法理解,是把我当sugar mama呢,还是因为“mami mami give me some money!”这样比较顺口。我有点小生气,为什么他老叫我妈咪,但是却叫理查德brother?!一天,他又来向我们要一点零钱以及散烟,于是理查德便以钱收买他,让他改口称我为lady。自那以后,我就从妈咪降级到小姐了。前几天,他又把我们逮了个正着,说他刚从局子里出来,肚子饿坏了。我们问他怎么进局子了。他直率的回答,因为偷了手机。于是我们给了他些钱,让他以后别偷手机了。因为两个星期前我们俩才遭遇打劫,钱、手机以及烟都被抢走了。再补充一个感人的故事,有一天理查德边等我边吃fish&chips,有一个小伙走过来要钱,理查德就问他肚子饿不饿,饿了就坐下来一起吃点吧,于是他就吃了点。然后理查德想反正他也吃不完,就让这小伙都拿去吃。结果这小伙说:“那我带走,留到睡觉之前吃。” 这样的故事很多,时时刻刻在铁栏杆外发生着。饿着肚子的人,还有什么闲心考虑道德与法律的问题呢?想想我自己肚子饿的时候,也只有耍无赖了。

     

    (二)农场白痴与爱动物人士的奇遇记

    在这儿认识了许多有趣的朋友,且极其热心,这是我发现与欧洲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其中有一位哥们叫马克,是在南非出生长大的德国人。他邀我们去他家农场过周末。在那个周末里,我终于对大农场主的某种心境小有体会。就是你放眼过去,这一片美丽的一望无际的土地,直到触及地平线的那一个小点,都是属于你的。

    我们坐在马克的农场小卡车的露天后座里,一路颠簸,去他家的牛场。于是,我第一次看到了除了草以外的牛的食物,竟然是盐与骨头。最有趣的莫过于把不小心溜出铁围栏外的小牛赶回栏内了。我们几个半围着小牛仔,拍手、鼓励、劝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明白,但最后成功了),大概是感受到人类的巨大压力,加之牛妈妈们在围栏的另一边着急的叫唤,小牛仔们既着急又不知所措又只好霸蛮地钻到栏杆的另边去。然后我们继续被小卡车载着,巡视有没有牛尸体,可以拿去邻居家喂狮子。远处,我看不清楚的地方,有一只一动不动的小牛。特派理查德跑过去检查,发现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有站起来的小牛犊。不一会儿,又发现另一只装死的小牛,原来只是在懒洋洋的晒太阳。还好还好,可以空手去看狮子咯!

    马克的邻居们,说是邻居,其实隔得很远,一个拥有狮子农场,也附带如非洲野狗之类得凶猛动物们,另一个拥有长颈鹿农场。于是,那天算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既欣赏了狮子吃午餐的残酷而美丽的画面(血腥而cult的动感画面加上随风迎面而来的腐尸、新鲜大肠味),又摸了可爱的小狮子(流连忘返中)。狮子农场主还养了两只极其可爱热情的狗,以及一只超级粘人的小猫。只要我盘腿而坐,小猫就会蹭来蹭去,蹭到我腿上来,然后两只狗也会一起来争宠,结果手很忙,且发现我还是最爱猫之人。这个想法在我之后触摸到长颈鹿之后有所动摇。

    长颈鹿从远处向我们缓缓地走来,他的优雅与温和的气质把我迷的神魂颠倒。这个庞然大物谦逊的弯下他纤长的脖子,让我们能够近距离的触摸他。幸运的马克因为穿了红色的衣服,得到了长颈鹿的青睐,时不时往他脸上一蹭。倒霉的赤脚马克也不小心被长颈鹿踩了脚趾,他忍疼把长颈鹿的长美腿从他脚趾上搬开的画面实在太好笑了。噢!长颈鹿!你太美丽了!我真不忍心离开你。

    马克一家是个运动大家庭,而运动却是我无法理解也无福消受的非艺术。我也被迫踢了会儿足球,其实中学那会儿体育课我常踢,总之我常常走神,跑了几跑就没了方向感。其他人还打乒乓球、网球、排球和飞镖,我只好待在书下看书,喝马克妈妈做的美味可口的葡萄汁。另外,我们还进行了射击运动。本来计划男生们去打猎的,不过幸好取消了,可能是因为起太晚了,所以我们就打空啤酒瓶。打着打着,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反正射的准不准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从其他观着的回应得知自己的表现。到了夜晚,我们所有人聚在一起玩卡片游戏,一种类似百万机智问答,以及另一种类似你描述我来猜的游戏。真是个温馨的夜晚呀!

    马克家有一辆拉风的摩托车,还是制造业大国产的呢!(你说呢?)一个午后,理查德学会了骑摩托车,搭着我,往附近的小湖驶去。感觉像是摩托车旅行日记加上万里任禅游的浪漫版!貌似国内的摩的司机们给我造成了一定的阴影,让我刚坐上摩托车后有种不安感,又好像理查德突然变成小流氓,我成了小太妹。不一会儿,我们就被这美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荒无人烟的世界所包围了,我立马感受到了最最原始的浪漫与自由感。我们从小流氓小太妹变成了潇洒的追风人,也许本来就没什么区别。飞快的驶过半米深的棕黄的野草,我的腿都快要被隔成块了。到了湖边,我们停了下来。进行了我们的野外小便传统,在一颗小树下,背后就是美丽的湖泊。枯树诱人的斜躺在地面上,我们爬了上去,我们俩的影子也斜躺在了地面上。

    星期天的午后,临走之前,我和理查德坐在院子里,望着这片连着天的美丽土地,决定干脆我们开个动物农场吧,养几只长颈鹿、大象、斑马,当然还要有蜜獾!我强调!

    ...

    昨天,我们在浩大的图书馆里吸着书香,如两名瘾君子一般。太无限的书,太有限的时间,我说,我们还是退休吧!

    太久不更新blog真是自作孽,说也说不完的故事。亲爱的读者们,如果你们存在的话,请自行想像,这样我也可以少写点。

  • 2011-01-25

    小事一桩

    这几天起床气特别严重,感觉睡梦中什么东西钻到心里捣乱来了。一觉起来便心慌意乱,气也不顺,总想着不好的事情。

    今天也不例外,一起来便已是下午了。洗过澡便一起去超市购物。ah的新玩意是“球星卡”,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给了我们4、5张。门口四个小孩向我们伸手要球星卡,想想我小时候也是疯狂的卡片收集者。于是理查德出了一道题目,说答对的人可以得到卡片。问题是美国的首都在哪儿。一个小男孩立马回答华盛顿,于是所有卡片归他了。其他的小孩子当然是嫉恨得不得了。回家的路上,我都在向他抗议他的不公行为,应该每个小朋友都得到一张卡片才对,不应该制造阶级分歧,于是他职责我的社会主义倾向。我就说我最这种恨爱出题目坏叔叔了。我们就着这件小事一直争论到家门口,从球星卡事件涉及到未来子女教育问题。当然,我向来是小题大做的始作俑者。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停止了谈话,各干各的。我在边生气边上网,他在厨房准备早餐。

    过一会儿,他堆满笑容地端早餐进来,说下次我就给他们每人一张。于是我们就开开心心地享用了早餐,看了部电影。